来不及把梦留给你
本报记者/丁甲 2008-1-24 16:17:35 时尚女报 152期时尚女报
苏苏,知道我和徐东恋爱全过程的妹妹。一起喝酒,一起唱歌,没想到,还来和我一起分享男人。我和徐东相恋一年后,苏苏给我打电话,我到她家,门没锁,床上两个人就像禽兽一样撕咬。 海边的初吻 苏苏和我的爱人 来不及把梦留给你
相片上的男孩,在海风的吹动下有些伤神。那时是那么执著,希望爱他一生,可是一生却匆匆就断了。
最初,爱他就像春天里的细雨,缓缓的,却给我一阵清新。我们是大学同学,在一个公司做兼职,他经常骑自行车驮我回来。一来二去,这颗心,就被他的自行车打上了他的烙印,没有人再能走近。
那时他没有女朋友,我没有男朋友。然而,当我发现自己的心偷偷蠢动的时候,他眼神里的淡漠轻易就把我的骄傲打掉。那朵花,自己开,偷偷地自己败。
于是,开始不坐他的自行车,开始有意疏远他。看不见他,才知道,对我,他已经是一种习惯,这种感觉来的连我自己都惊讶,如何,我的独立,还是这么不堪一击。日子变得瘦如枯枝,零星的叶子,也呼啦啦地飘落。
晴空的早晨,在学院的门前,又见到他。
好几天没有看见你,你病了吗?
病了。
严重吗,怎么样?
关你什么事,跟你好像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他的脸一阵白一阵红,其实,这几天没有你,我挺不习惯的。所以……
他一下顿住,我看见他眼里的光辉,闪了闪,就息了。我心里的火,却无端被他点燃,他却终不说我要的话语。
放学,我等在他寝室门口,像一朵入秋的花,他不解,花只能随着凛冽的风断送。快要绝望地看着他,你,知不知道我爱上你了,你真的就对我没有感觉吗?几日的心思,一股脑倾倒。
这样,我们走到一起,那夜他拉着我在海边走,谈到了关于永远的话题,他的唇温暖地盖在我的唇上。初吻,印上了那夜月亮的清纯。但,很快,我就看到了天明。月色,不值一提。毕业,他哭着对我说,他要到南方发展。我心凉了。因为,那承诺一生的爱,断了。对他的记忆,最清晰的就是他的名字,林一明,和初吻。
很快,我有了新的爱人,徐东。他是我的上司,刚到新公司就给我很多照顾,后来在一次聚会上借着酒劲向我表白。我说,如果这个冬季不冷,我可以接受你。一句醉话,却让他连续一个月穿着薄薄的西服来上班,那时可是冬天。每天,站在我办公室门口,我来了,他就说不是很冷不是吗。心,像被东西扎了,一下下,刺痛。
他得逞了,我在一个月后答应了他。可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但有爱的季节,总算还有些暖意。
心里还是忘不了林一明,所以,当时就约法三章,我不同意,他绝不可以和我过夜。他答应的好,确实做到,却是在另一个女人那里得到补偿。
苏苏,知道我和徐东恋爱全过程的妹妹。一起喝酒,一起唱歌,没想到,还来和我一起分享男人。我和徐东相恋一年后,苏苏给我打电话,我来到她家,门没锁,床上两个人就像禽兽一样撕咬。
苏苏笑我,一个女人,不让男人碰,还希望什么专一。
徐东解释,和她只是冲动,和我才是真情,苏苏已经多次找他,这次真是乱了方寸。好个乱了方寸,若心里真的坚持,能禁不住那场春梦?
苏苏是有意的,看来是要看着我和徐东决裂,她了解我,眼里容不下这颗沙。那样说来,徐东,也确实不想在他身边,否则她毁他为何?可我不愿分辨,负我的人,不值得再费思量。
不平静的事总是同时出现,总部让我接待新的合作公司的副总,林一明。潮水般的痛,汹涌地冲击着心岸。
拾不起的旧梦
眼前的人,就是那个在无数梦里给我寸寸心痛的人。现在,已在另一个公司做副总。
警告自己,不能带有个人情感,可这次,是绵绵心痛一点点侵蚀记忆。我恨他,当时为什么那么绝情。扔下我一个人,经历春寒料峭。
很快他就把手里的工作交待完毕,约我吃饭,几日工作,我知,他情未断。
于是赴宴,不为前情,也要他给我一个说法。当初,我到底算是什么地位。可见到他,前尘往事,都用酒来表达,很快就醉了。
他还是解释了,当年家贫,在前程和我之间选择了前者。可是心中没有一日不受折磨,这些年,他一直在等着,终于功成名就,回来也是为我,没想到,这样简单就找到我。
这样无力的解释,从他嘴中说出,就像暖阳,融了我的冰山。因为,心里是对爱暖暖地相信。
他问,你结婚了吗?
我的泪,不争气地流着。摇摇头。
他伸手来抱我,我挡,他就更加用力。接下来,细细地吻,和当年一样,唤醒了多年的痴情。眼看着火烧难耐,他却嘎然而止,你再等等。说完,离开了房间。我突然感到曾经的那种失落。第二天,总部说他已经回到广东。
罢了,相信男人,就是为了伤害,他终是不能停在我身边,或者,这些年,他已经找到了寄托。想着,泪水如雨。
我还在为他辜负青春,简直是痴痴到该死。那苏苏还在冷语相欺,凭什么,受那般气。
徐东,仍在找我。我的心,凉了这么多年,冷落了这姿色丰盈的身子。这些,为了林一明,值吗?
林一明回来了,只是那时趴在我身上的男人是徐东。
昨夜,徐东又来找我解释,我拉着他陪我喝酒,直到把自己灌醉。他抱着我,我沉沉地问,苏苏和我,你更爱哪个?他喘着粗气,你,当然。
我便紧紧地抱着他的头,哭了。
他进入了我的身子,那么多年的梦,被他刺破了,我还高喊,似乎要喊出我这么多年缠绵的痛。
从疲惫中醒来,徐东正死死地压在我的身上。
手机响,林一明,我正要告诉他,我也找到了归宿,用不着再为他期期艾艾。可耳边的声音急切:“你在哪里啊,怎么打了那么久也不接,我办理了辞职到你这里来了。我要和你一起创业,好不好?”猛地坐起,怎么这样,他还记得我。
原来,他回来确实在找我,看见我并知道我没有结婚就决定辞职,为了不惊动公司,他没有向任何人透漏,匆匆回去。
可是,这几天,我竟已不是原来的我。自作聪明,亲手毁了守了那么多年的梦。我朝着身上的人大喊,滚,滚啊!他不明就里,穿了衣服走,门摔得山响。
把手机重新拨过去,耳边,费玉清的彩铃《来不及把梦留给你》:“来不及把梦留给你,匆匆忙忙旅程盼不到归期,不敢回首相隔千里,如烟往事埋藏心底,来不及把梦留给你,游游荡荡人生走不完风雨,错过真情物换星移,年少轻狂早已成回忆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