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的寂寞
四月天 2007-4-5 15:42:59 时尚女报 108期时尚女报
1
杜托掏出钥匙正要开门,小区内突然一片漆黑,四处一片惊叫——停电了。杜托无奈地摇头:大过年的突然停电,不知是什么兆头。
突然觉得后脑勺寒气逼人。转过身,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。借着月光仔细一看,原来是个美女,参差的直发飘然秀逸,白瓷般的瓜子脸嫩滑柔润,亮唇涂得恰到好处,让人有一种想要拥吻的冲动。一身桃红针织套裙裹住那性感的身体,该凹的凹,该凸的凸,好一个尤物!
“我叫谭相约,想跟你借支蜡烛,你看这不是停电了吗?”尤物一点都没感到不好意思,大大咧咧地说。一脸的笑,在月光下灿若桃花,却又分明挂着几丝挑衅。
想起来了,上次玲珑在这儿过夜的时候,就是这位谭美女,往他的门上贴大字报,言辞犀利地批判他们的“春之声”烦人扰民,他正想会会这个不怕死的写手呢。
“蜡烛是有,但不知放哪儿了。”杜托打开门,以俯视的姿态直视着谭相约的眼睛,像是要索吻的样子。
“你好像有点色!”谭相约莞尔一笑,还故意挑逗地向杜托眨眨眼。
“是吗?不会是见美色而起淫心吧!”杜托的目光在谭相约脸上停留片刻,又一路向下滑去,穿透她的衣服,在欲念中一亲芳泽。
“你说我很漂亮?”谭相约歪歪头。
“漂亮犹如盛夏的水果,是极易腐烂变质的,所谓红颜薄命,相信你一定明白?”杜托说。
“假如我就是那只漂亮的烂水果,你会不会拒绝?”谭相约针锋相对。
“你不会想泡我吧,我无所谓!”杜托的嘴开始“冒油”。
“别美啦,为一根蜡烛失身,得不偿失。”
“我倒是不介意赔了蜡烛又被劫色,谁占谁便宜不都一样?”杜托侧身望向谭相约,语气中不乏诱惑。
“这么黑,你不会有什么企图吧?”谭相约往杜托的屋里望了望,撇撇嘴说。
“点蜡烛、磕瓜子、聊天,如此而已,如果你有什么别的节目,我也期待着!”杜托闪闪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2
“哇……”还没等杜托点蜡烛,花园内又是一阵喧哗,来电了。
“看来是欢迎你的。”杜托开了灯,递上一杯水。
谭相约在沙发上坐下,不客气地接过杯子。
“你就不怕我在水里放什么?”杜托看着谭相约,像一只闲极无聊的猫在戏弄一只天真的小老鼠。
“你想放什么?安眠药还是催情剂?要是安眠药,我岂不是错过了一场好戏?”谭相约喝了一大口水,神秘地调笑,“算了,还是去我那里比较安全。”
谭相约的客厅装修简约明丽,漂亮的布艺沙发外加一个摇摇椅,别致闲逸。一个黑漆豪华电视柜,里面对称地摆了两个裸体铜模。杜托暗忖:这裸体铜模的身材,好像还不及谭相约凹凸有致,手感也缺乏女人肌肤的柔软嫩滑……
“这个春节,你都一个人过?”一句问话,把杜托从桃色的遐想中拉回来。他看看窗外此起彼伏的烟花,胡乱点了下头。
“真可怜。你女朋友呢?”
“女朋友?没有啊!”杜托竟隐瞒了玲珑的存在。或许,在谭相约这样的女子面前,拥有一个富姐情人,比独身一人还要难堪。何况,玲珑早在两小时前就回家过年了,提她,岂不煞风景?
“骗人,那天我还看到她去找你了。还有你房间里发出的声音……”谭相约一脸诡秘,仿佛早已参透其中奥妙。
“原来你一直这么注意我啊!”杜托竟有些得意了,试探着问,“你呢,有男朋友吗?”
“有,在美国。这些摆设、房子都是他买的。”谭相约毫无保留地说。
“不会是你要他的财,他贪你的色吧?”
“你侮辱我!”谭相约变色道,明白了杜托的意思,“你真龌龊!”
“对不起,城市里这种事很多。那你爱他吗?”
“不,他爱我。只是不常在我身边。”
“这么说你很寂寞?”杜托单刀直入。
“我不会让你乘虚而入。”
“这是你说的啊!我可没那个心。”杜托笑着,下意识地打量谭相约。美眉明眸,前胸丰满,臀圆腿丰,坐姿优雅,看得他一时意乱情迷,热血澎湃。
3
“你看什么?”谭相约微嗔似怒地看着杜托。
“我是情不自禁。”杜托自我解嘲。
两人在那里打着嘴仗,气氛和谐,状态轻松,有时也兼一些打情骂俏之类,调戏逗笑之流。反正是空虚,死活是寂寞。两个孤男寡女,一对干柴烈火,又都受了爱的冷落,又都处在这个需要团聚、需要温暖、需要亲吻、需要拥抱、需要激情的时刻,凄凉与狂欢对比鲜明。
大钟楼的钟敲了两下,时间已是零晨1点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杜托说,却并没有起身。他有点怕离开这里,他知道即使回去也睡不着。
“早想让你走了!”谭相约其实早已看穿杜托的心思,她喜欢直来直去,“典型的中国通病,其实不想走,偏偏说要走。”
这话真是撞在了杜托的心坎上:“很少见美女会这么冰雪聪明,别人都说胸大无脑,你让我改变了这种印象。”
两人又胡扯起来。谭相约拿出一瓶葡萄酒,给自己倒一杯,又给杜托满上一杯:“人生有酒需尽欢。”她身体前倾,俯身直视着杜托,那饱满的胸在杜托的眼前像要撑破衣衫,直让杜托发晕,喘不过气。
“听说过酒后乱性的故事吗?”杜托直觉有个地方涨得厉害,头皮发麻,身子也木了半边。
谭相约将葡萄酒一饮而尽:“那就让它乱得更猛烈些吧!”然后又满满倒了一杯,逼视着杜托,眼神迷离而纷乱。
4
不知为什么,杜托突然很怕,怕今晚发生了故事,便再难走出这个屋子。可他能吗?玲珑可以在家享受天伦,他却没有放纵的资本,谁让他寄人篱下。
杜托一声不响地把酒干了,想要站身:“我真的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?”谭相约显然已有些醉意,一把拉住杜托。杜托已是神不守舍,谭相约的身体像魔鬼施魅一样让他瘫软无力,屁股仿佛坐在棉花堆上,眼睛直冒火。
“别这样,我受不了!”杜托惊恐万状,站起身来。
“当爱来临的时候,不要回避!”谭相约也站起来,觑着杜托,醉态风情万种,双颊潮红,粉面娇艳无比,一只手已搭在了杜托的脖子上,嘴唇几乎触到杜托的耳朵。“吻我,敢不敢?”
杜托没有动,空气似乎凝固了,只听到呼吸的声音。猛然间,他就像发情的野兽一样,不能自控地吻住了谭相约的唇,双手铁箍似的抱住她。
杜托感觉胸前酥软厚实,像一大堆海棉一样贴着他。他长久地吮吸着谭相约的丰唇,手放肆地在她的身上游荡,最后停留在她的丰满处,滑润香艳。而谭相约,也成了一头疯狂的母兽。
两人从客厅一直拥吻到卧室,茶几上的水果、杯盘和椅子绊了一地。两人胡乱地梦呓着,双双倒在谭相约男友为她买的那张软软的大床上,翻滚、啜泣、狂暴、撕扯,燃烧的寂寞像野火一样泛滥。
那一夜,他们不停地重复着那种“见不得人的事”,直到双双不能动弹……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