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斯 爱情偷猎者
本报记者/四月天 2006-12-20 15:02:27 时尚女报 98期时尚女报
拥有性福的婚姻都是相似的,无性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。一个渴望被爱滋润的人,处在丁斯(double and no sex)家庭中,如同每天提防偷猎者的生活,战战兢兢如影随形。
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 申霞 女 26岁
新婚之夜,幽幽烛影中,我娇羞地等待着为韩奇妖娆绽放的那一刻,他却和衣搂着我睡了。尽管失望,我还是安慰自己:他可能太疲倦了,相守的日子还长。
以后数天,韩奇就像完全忘记了世间还有鱼水之欢这回事一样,任凭我一夜一夜消遣着寂寞。我终于明白,虽然他口口声声唤我“老婆”,实际上根本无法让我成为真正的女人。
面对我绝望的责问,韩奇目光躲闪:“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啊。”
回想当初恋爱时,有过温柔的亲吻,也有过激情的相拥,面对我不断迸发出来的融为一体的冲动,韩奇总说要把最美好的留给洞房花烛。那时我还傻傻地感动着,却原来……望着韩奇那尴尬与卑怯交织的脸,听着他无力的辩解,我已分不清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。
寒暑更迭,转眼春秋。我陪着韩奇四处求医问药,希望的火苗一次次燃起,又一次次熄灭。我们依然是旁人眼中的模范夫妻,可谁能知道,爱情已在干渴的婚姻中冰冻三尺。
我常常被手上闪亮的钻石戒指灼伤,想摘下来,韩奇不准。他时而暴躁不已,认定我是嫌弃他;时而又小心谨慎,生怕触动了什么。而我心中,更是藏着一股无名火,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发,将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烧毁殆尽。
我的悲哀你永远不懂 海尘 女 33岁
风平浪静的日子,从李涛英雄救美的那一天,便一去不返了。为了救一个陌生女孩,他被歹徒扎伤,永远失去了做男人的权利。
怀着对我的歉疚,李涛白天对我好得无可挑剔,把我宠得像个孩子一样。尽管如此,每个夜晚还是那样不堪和难熬。李涛总要等我睡着了才上床,我如果不装睡,他会熬到凌晨的。爱人就躺在身边,我是多么渴望他的抚慰和拥抱,可也只能一动不动,拼命压抑着默默升腾的热情。
终于有一天,李涛落寞地望着天花板说:“我有一种预感,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。如果你实在受不了,就出去找个人吧,只要别让我知道……”我呆呆地望着这个曾经给过我无限欢乐、如今又让我陷入痛苦的男人,眼泪无声地流下。我让他别胡思乱想,而这场婚姻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,以怎样的方式收场,连我自己都不敢去想……
编辑结语
不做失水的鱼
鱼离开水,能活多久?婚姻没有性,能维持多久?如果双方都有生理缺陷,就是为了找个伴,组成无性婚姻,那也无可厚非。然而,偏偏是一方情欲暗藏,另一方无法欣赏,还要把两人捆绑在一起,这就未免太残忍了。
性爱不仅仅是身体的需要,也是灵魂的出口。没有性,看上去再美好的婚姻,终究不过是一场烟火的表演。夜深路长,仅靠着婚姻关系压制着身体的渴望,能长久地抵制花花世界的诱惑吗?一个人孤独,两个人寂寞,感情也会黯然失血。
不爱了,却不肯离开,这只能说是一种怯懦。想逃脱就勇敢地逃吧,不要在干涸的池塘里做一条失水的鱼。











